:“不好意思。”
话落,他就要拖着黄包车远去。
朱三年刚欲伸出手拦下,这时,在他面前传来一声低语:“朱队长,您正在跟的人是我们情报科的人。”
朱三年听到后,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异样,伸出来的手抬到头上,挠了挠头发,叹了一口气:“人穷啊,连黄包车都坐不起。”
黄包车车夫拖着黄包车掠过朱三年,很快拉上一个客人,快步远去。
朱三年则是迈步继续往前走,在不远处掏钱买了一盒火柴,然后慢悠悠的转过身,回到裁缝铺,好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秦修文头也不回的往前走,在一处偏僻的角落,瞧着四周无人,身型一转,从酒铺的一处暗门溜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江花饭店附近的一家古董店里面,两名上了年纪的男人穿着普通的衣服,坐在窗户边的位置,看着如往常一般的街道,能够清晰感觉到,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。
桌上放着一盘棋,棋子已经落下一半,两名老者以轻缓的速度持子下棋,交流的声音却很低。
“你怎么来南京了?”
“如今国土上的局势晃荡,南京是重要的城市,组织派我过来安排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