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慌乱,平时灵活的头脑也是混乱不堪,语无伦次地开口,“对不起,之语,我只是,只是很害怕,毕竟我们现在,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”
江之语语塞,注视着温笙那雾气蒙蒙的眸子,心中复杂的感情翻涌。
是啊,现在这样算什么呢?说是挚友,可两人早已在一次情难自禁中越过了界,而后不断地重演;说是恋人,可并没有明确地确立关系。处在暧昧的模糊地带,给人一种随时能抽身而退的错觉,无怪乎温笙会如此得患得患失,没有安全感,就连自己也是这样。
江之语咽了咽口水,艰难地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声音:“我”
可努力了半天,剩下的“喜欢你”叁个字却始终开不了口,眼前仿佛蒙上了层阴影,恍恍惚惚中又置身于小时候冷冷清清的大房子里,听着年迈的祖母一遍遍讲述,父母婚前有多恩爱,闪婚后又有多相看两生厌。
看着江之语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,身体也微微地颤抖,温笙终究不忍心继续逼她,紧紧拥住她,贴在她的耳侧:“好了没事了,没关系的,我只要呆在你身边就行了。”
可江之语没有错过温笙那瞬间黯淡的眼眸。听到被万人追捧的她,心甘情愿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卑微的地位,江之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