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烛燃尽了,彼此在黑暗中顾不得太多,只是紧紧拥抱在一起,满足地沉沉喘息,相拥而眠。
漱鸢蹭了蹭他,长睫眨了又眨,只听头顶一声闷闷沉沉道,“还不睡?”
“我舍不得睡。睡着了,和你相处的时间就少了。” 她嘟囔了一句,“又怕醒来是梦。”
房相如低低笑了一声,抬手抚过她的青丝,一下一下地安抚道,“这不是梦。此生不是梦。”
漱鸢被他揽在怀中,忽然幸福得有些恍惚,她失神地喃喃道,“是吗......此生不是梦啊。”
“那和从前比,你此生可如意了?” 房相如问。
漱鸢没回过神来,点点头,“如意了。” 过了片刻,她忽然挣扎地抬起头,惊呼道,“你......你这是何意?”
房相如头一次笑得如此抒怀,怜惜地将她往怀里一揽,低语道,“同穴窅冥何所望,他生缘会更难期。惟将终夜长开眼,报答平生未展眉。如今,臣也算报答你上一世的'未展眉'了......”
漱鸢怔怔地愣在那,道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房相如在黑夜里探索地拉过她的手,按在枕侧,道,“起初总觉得不对劲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