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倒了下去,沉沉地跌入一团锦花绣被中,与那千红万紫难舍难分起来。
许是在军营中呆过了那么一段日子,房相如变得有些直接起来,他忽然揽过她的腰身贴紧自己,然后嘴唇又辗转地吻过她的下颌,引得她呼吸浅浅起来,缱绻一番后,衣衫尽褪。
他眸色深深,俯身贴上去将她紧紧抱住,鼻息间嗅着她特有的翠云香的味道,心中安定得叫他不禁长长叹息一声,道,“臣不在的时候,公主可想我?”
他说着,手掌划过她的肌肤,那是再真实不过的温度,问得问题又简单又直白。
漱鸢在他的薄茧下生出颤栗,她低笑,“我当然想你......每时每刻......”
他的手蔓延至她的肩头,大拇指不断地抚摸上那枚箭伤,心痛道,“洛阳之变,带来了多少事情......这个疤痕是下不去了,这都怪臣......” 他说的自责又怜惜,满眼皆是伤痛之色。
漱鸢却不以为然,抬手环过他的脖颈,急声认真道,“如果没有这个伤,我怎么会有机会和你在一起!”
他望了她片刻,随后慢慢俯身,第一次灼热地吻过她肩头上那枚小小的梅花烙印般的疤痕,那滚烫的温度叫她忍不住轻轻扬起脖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