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说出来。看起来,国公比陛下还要更清楚,怎么,何时起,御史台竟成了国公的部下了?”
这倒也是。皇帝知道的比国公还晚,可见这御史已经被国公收为己用了。
御史果然变了脸色,战战兢兢地看了眼国公,随后低头道,“陛下明鉴。微臣只是觉得事关紧要,更何况臣也听闻长公主与宰相行为过密,为了谨慎起见,不打草惊蛇,想着查明后,再上禀天听。”
宰相威严一视,哂笑道,“那御史可查到什么了?除了这么一句话,可有旁的证据?”
御史被问得有点懵了,他所知道的大部分,其实都是长公主多次私会宰相这种事,于是直接就猜想到了那一步,可若说旁的实打实的证据……御史心虚地眨了眨眼,低声道,“臣以为,那样早的时间里,公主如何能与宰相一同出现?由此可推测,定是彻夜秉烛夜谈,到了清晨才结束。长公主在宫外,而宰相又位极人臣,难免令人怀疑……”
“本相问你,可有旁的证据!” 房相如高声盖了过去,横眉冷眼地盯着他,问,“是兵马?是信件?或是其他门客?光光收买一个臣,是不足够'做皇帝'的吧?”
御史沉默一阵, “目前……还没有其他……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