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 只得暂时听命于她, 纷纷收了刀刃。
其中两人速速将幼蓉拉起绑好, 扣押她出了殿外。
漱鸢看着地板上残留的血迹心有余悸, 微微沉了一口气, 偏头低声问了一句, “今夜……何人在中书省执夜?”
内侍颤着声答道, “回禀长公主, 宁侍郎今日留夜……”
是宁九龄的父亲?漱鸢心里摇了摇头,此人不可,她曾经偶然碰到过他, 文慈有余而果决不足, 恐难稳定住当前局面。
“要不奴唤国公来吧!” 内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当前朝廷热门唯晋国公长孙新亭,皇帝尚年轻,而国公又是他舅父, 难免在其中事物上多有定夺,这帮人见风使舵,眼见国公如今树大,亦纷纷投靠不少。
漱鸢看了一眼内侍,沉沉道,“不必,拿本宫令牌即刻出宫,请宰相入禁……”
“那国公那头……”
漱鸢冷冷一哂,不再理会他,只是独自走了出去。
此事之大,早晚惊动外人。更何况,国公在殿内自然有眼线,就算她不让消息外露,想来也早就有人偷着跑去通报了。何必又还差她这一处?
下午的时候,她执拗地在门口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