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再不照顾好你,恐为尤甚……”
漱鸢心中涌起强烈的感动,“自请罢相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你走后,这朝堂由谁来管?”
“大华人才济济,不缺臣一个。臣会令中书侍郎暂为代管,或使左右仆射共分相权,” 他说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此事你无需多虑。”
漱鸢垂眸,反手握紧他的手指捏了捏,再次郑重道,“你可知道,一旦决定,或无回头之路,为了我放弃大好前程,值得吗?”
她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,不希望房相如走到最后一无所有。更何况他这样倨傲清高的一个人,骤然罢相而去,不管不顾,史官该如何写他,而后世万载又该如何评价他?
她迷茫地望向他,不知道今生这样不管不顾地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对的,也不知道走到如今所有的一切做的对不对。
秋深了,风中带着凉寒之意,她还没来得及换上厚些的外衫,只觉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颤栗,和他离的如此之近,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气,叫她觉得有些依偎之意。
房相如沉默片刻,神色一紧,低声道,“对错无妨,只要臣觉得值得,就好。”
他此生就是为她而来,为了弥补上一世的错过,今生一定要纵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