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地流连忘返于她的腰间,却并不急着做下一步动作,只是耐心地等着她的许可。
漱鸢干涩地一笑,嘴上虚应道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这种事情需要经验,你不要那么心灰意冷……”
房相如诧异地扬了声,道,“可是不多试试,臣哪里得来的经验。刚才你不也说了,一回生二回熟……”
宰相这时候有些无赖,缠她缠得更紧了。他发现这种事情让人有些欲罢不能,初食但觉生涩,可而后回味起来,总是还像一尝再尝。
其实倒不是他要沉湎于她的声色之中,只是发现,通过这种事情,他对她产生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是凌驾,还是掌控,又或者是一种独占之心的隐隐作祟,总之,这种感觉,叫他很是沉醉。也只有通过这事,他才能一次次确认这一切并非梦境。
黑暗中,漱鸢从腰间几次扒拉开他的手掌,他却有些委屈,空空的手没地方放,只好顺势而上抚上她圆润的肩头,然后爱怜地用拇指画着圈摩梭。
她抿了抿唇,夜色中白了他一眼,低语闷哼道,“禽兽。”
他很知趣,老老实实地承认道,“臣禽兽不如。”
她缄口认输,比起脸皮,她大概要输他几分了。
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