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便是了。”
房相如在一片白茫茫中缓过神来,说好, 然后随手拿起他宽大的衣衫往她身上一盖, 将她半裹着打横抱起来。
她无力地放松着,一只手耷拉在他脖子后头,道, “你还能走过去么?若是腿软,你扶我过去就行。”
他说不用,这种时候倒没那么累了,“倘若让臣扶你,恐怕到天亮都走不过去。”他说得很隐晦,可想而知方才的经历有多么热烈。
这种时候是一定要给宰相些面子的,公主笑了笑,调侃道,“日后房相若是丢了官职也无妨,我瞧着,你这些本钱足以做个面首,也不怕没饭吃。”
他脚步稳稳地迈过石阶,身影刮蹭过竹影悠悠,轻嘲道,“臣可不是吃软饭的。若是真迫不得已,也只想吃公主的软饭。到时候,还望公主不弃,别叫臣无所事事地流落街头。”
一到夭桃亭,只见那温泉水下清澈见底,滚珠泛玉似的往上冒,旁边还有描金彩漆的衣架,上头挂着一大块锦纱,既做了装饰,又当了屏风。这里平日虽无人来,可每个月都有宫人来打扫一次,以备公主随时来别苑居住。
宰相进入池中,然后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来,嘴里不忘挪揄了几句公主很会享受,在这小小的别苑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