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继续,可依旧不能治本。”
窦楦问:“那你想怎么做?何时做?”
宰相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情感拖沓,答曰,“不可再等。一过千秋节,我立即安排。”
他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窦楦,道,“此事还需你找人配合。兵部侍郎是长孙新亭的侄子,兵部不行,我们就从吏部找人。还有大理寺,他们有很多理由可以秘密检查那个方士。”
窦楦想出一计,“或者,干脆以毒攻毒。找钦天监那帮人,随便看几个星宿,就能搬出来一大堆理由。还愁名不正言不顺吗?”
房相如点点头,“不失为妙计一条。”
说着,他轻轻叹出一口气。
“不可拖延了……” 宰相眉间凝聚了一团忧虑,如秋风萧瑟,他自言自语道,“不知怎么,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”
不了解的人都觉得宰相虽然疏淡严苛,看着不可亲近,可内心是宽容大度,也很仁慈的。可是,他们不知道,宰相也有杀伐决断的一面,虽然不轻易出手,可一旦决定,必定手起刀落,绝对不留后患。
只要是威胁了帝国稳固的人,宰相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。
窦楦知道,房相如打算秘密解决掉这个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