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和他自己的全部希冀和要求。
他渴望天授君权,渴望名正言顺,更渴望光明磊落。
或者,父亲对她这个洛阳之变的目击者之所以如此疼惜,只是因为他内心的忏悔和不安,他无比希望一切都如他给她的封号那般,堂堂正正,无可置喙,从此获得他自己的解脱和新生。
大概,这也是他沉迷丹药和长生之术的原因吧。
漱鸢觉得有一阵子没有去看望父亲了,于是择了天气还算舒爽的一日往含凉殿走去。这还没到,石子甬道上有个眼熟的小内侍上前朝她行礼。
“公主留步,圣人含凉殿传召。”
漱鸢惊奇地看了下冬鹃,笑了笑,道,“真是巧了,本宫正要去含凉殿找父亲呢。”
内侍躬身,“公主请。”
那含凉殿离大角观最近,这段时间,父亲总会在那里休息。
一走近,只听大角观里头的怪声似乎没有了,她似笑非笑地对冬鹃调侃一句,“倒是奇了。那天竺方士驾鹤西,神游去了么?”
冬鹃答,“听闻他前几日就离开大明宫了。”
漱鸢点点头,“总算走了。”
这方士成天在宫里装神弄鬼,蛊惑圣心,她早就看着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