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轻嘲了一句,发现有时候和她这个小公主吵吵嘴,也倒是挺有意思,总比满朝堂叫人心烦的同僚要好。
公主道,“我欺负你可以,你欺负我不行。”
“你可太霸道了!再说了,你不是总让臣偷袭你吗?难道,这不算?”
公主哑了声,半晌才回过神来,闹道,“你这……你这是白马非马的诡辩之术!看一下又怎么了,你这个……你这个'老顽固'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宰相当即收敛嘴角,变了脸色。一股阴沉之气蔓延开来,一看就是不快了。
漱鸢冷笑一声,轻声重复道,“我说你是老顽固!”
“你怎么可以说臣老?!” 宰相大为不满,大概是今日在前殿听了那些僚属'一树梨花压海棠'的荤笑话,有点受刺激了,忍不住扬声道,“论年岁,臣也不过而立之年,何来老一说?”
漱鸢欺身上前,直接坐在他怀里,双腿往他腰上一缠,挑衅道,“而立之年又如何,和我比,你可不就是就是老牛吃嫩草。”
公主在大笑,可宰相却受不住这侮辱,伸手揽住她的纤腰,紧了紧,咬牙提醒道,“公主当慎言。”
漱鸢猛地被迫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