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堪堪握住,叫人多了几分怜惜。
寂寂无人,孤男寡女,在这样下去,恐怕真的要坏事了。可一朝欢愉之后的后果呢?此时此刻,房相如几乎暂且就快要忘记。
什么礼法,什么规矩,什么君臣,这些东西像是弦似的,在宰相脑中愈绷愈紧,不堪一击,刹那间就要断掉。
公主初/尝/情/果,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,什么都要自己来。
索性按着宰相,对着他的脸颊和脖子乱亲一通后,再坐直起身子,骤然间,只觉得好像被腰带似的东西硌了一下,实在叫她不大舒服。心下不禁疑惑起来,皱着眉头喃喃出口,“这什么东西……如此碍事……”
宰相当即失色,说“不可!”,一把按下她要去触碰的手,低哑道,“你、你原来什么都不懂,就要胡来?”
她可真行!声势浩荡的席卷而来,叫他担心得不行,可真的到这一步了,她居然对着那他那晋江之物说“碍事”?宰相不禁失笑,公主如此懵懂莽撞,不过尔尔,如此,便就有这般的胆子欺压他了吗?
漱鸢听出来房相如似乎是在嘲笑她,立刻红了脸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虚声狡辩道,“谁说我……不懂……”
想起来上辈子,她和宋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