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——!”
那影子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,房相如一惊,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她,双手顺势环上她的纤腰,一把抱住。惯性加上两人的重量,叫他根本支撑不住,连带着她向后一躺,两个人直接朝帐幔里跌了进去。
他总算从茫然中醒过神来,人已经平躺在榻上,四周幔帐轻轻荡漾,撩人心弦,定睛一瞧,只见公主刚好骑/在了他的腰身上,外衫散开着,露了半边柔肩,而那肩头还依旧残留着那个梅花烙似的疤痕。
公主婀娜妩媚,还带着点不好意思,垂眸低头笑了笑。
一帐/春酲,宰相眉目怔怔,看得心头一跳,只觉得呼吸艰难。
帐幔的柔影投在她的脸上,给她增添了几分暧色,漱鸢勾唇一笑,按着他的前胸俯视道,“你不主动,只能我自己来了……”说着,玉手自他的胸前慢慢下移,抚上他的乌带。
此时,那束腰之物早就已经因为两人的扭打,而变得松散开来,她只是稍加用力地一拽,立即脱落下来,被她丢在一旁。
“公主……不可!……” 宰相忍不住扬声颤抖,抬袖捂着嘴艰难地劝说着,“事后公主若是后悔,可就晚了!”
她说她要自己来,房相如当然明白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