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手臂一沉,只见漱鸢肆无忌惮地揽过他的臂弯,很是亲密无间,她一歪头,笑着反问道,“那依你看着,我们是什么关系呢?”
农人一见这个架势,立即明白过来,大概她是这位郎君新娶的小妻,难怪见这个郎君处处都让着她,满眼皆是疼爱了。
农人当即笑着回答,“原来,这位郎君是娘子的相公!郎君真是好福气啊,而立之年,娶到了如此漂亮的小妻!”
虽说现在城里人都唤自己的丈夫为“郎君”或者是更亲密的称呼,'相公'这个词,倒不是那么常见了。更何况,如今大华境内,唯一的'相公'只有一位,那就是当朝宰相房相如,只有宰相,才会被恭称一声“相公”。
这农人大概没读过什么书,竟歪打正着,一语双关,直接说出来房相如是她的相公。
漱鸢一听,忍不住喜上眉梢,说好!“好一个'相公',你猜的不错!他的确是我的'相公'! ”。说着,她没有犹豫什么,直接将头靠在房相如的肩头,又抬眼冲他嘻嘻笑了一下。
宰相脸色微微变了变,有些不好意思,与那农人寒暄了几句,便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