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要上前假装'扶'她一把。
漱鸢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,宫人们的目光一下子朝这边看了过来,她立即假装大声道,“房相言之有理,不日本宫就等着讨教双陆了。” 说完,朝房相如弯眼笑了笑,心满意足地负手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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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的清晨,漱鸢安顿好一切后,自己钻进牛车,自西边侧宫门建福门的甬道缓缓而出。
她轻衫薄裙,口点丹朱,眉心贴了浅浅的花钿,在脑后挽了个普通的盘髻,只别了几只玉簪。出行在外,不易盛装,以这般普普通通的装扮与他见面,倒是第一次,也不知他是不是会喜欢。
漱鸢挑开帘子往外看,只见朝阳渐升,晨露微茫,霞光下,一扇扇宫门缓缓为她打开,她离那建福门徐徐的近了,心跳也越来越快,仿佛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似的,一个劲儿的要从胸腔中冲出来。
她舍不得放下帘子,就这么半探着头去看,忽然又担心他会不会失约。
这般反覆纠结中,她目光望得极远,牛车走出建福门的时候,她目光一亮,终于看见了他。
房相如青衫乌带,负手而立,早早地在约好的地方等着她了。
作者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