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是他唯一的儿子,你现在这般样子,想来他也不愿看到。”
“洵知道了……” 宋洵垂首,淡淡道,“洵会准备明书科,参加科考。”
明书科?房相如略失望,可也却觉得他有个差事也是好事,他道,“也罢。进士科不容易,你若想先试明书科,那便去吧。”
对话从方才的激烈转进到了另一个话题,永阳公主似乎成了房相如与宋洵之间的不可说,两人心照不宣地谁都不再提起她。
管家自打见到主人拂袖扬翻案几,吓得一直躲在很远的地方也不敢出来。此时听闻主人传唤,立即跑出来进入厅堂,低头收拾起一地狼狈。
家丞见事态缓和了,也趁机溜出来在廊下通报,“房相,窦尚书方才托人来报,请您现在去白鹤楼叙话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回话,说我换身衣服就去。”
房相如在离去厅堂前,忽然听身后有人叫住他,“义父——” ,他未回头,只是站住脚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父亲他,真的是罪臣么……洛阳之变,隐太子真的谋害陛下了么……”
宋洵问完之后,彼此间只剩下一片久久的死寂。许久,房相如轻轻拂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