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洵怔住,垂眸道,“无意中丢失在那里的。”
房相如瞬间眸子寒凉下去,呵笑一声,手朝地上的竹筒一指,“拆开看看吧!以为大理寺不做事么!”
宋洵迟疑片刻,俯身拾起拆开竹筒,从里面拿出一小张纸,只见上头字字如针,叫他看得心惊。
房相如余光看着他的神色,负手道,“那只暗箭上带着棋楠香的味道。棋楠木不易得,唯有南部边陲才有。南海郡给陛下的贡品中虽有,可太过珍贵,陛下不轻易赐人。除此之外,唯有当年驻守过南海郡的陈国公才私藏了这种香。”
宋洵拿着纸手渐渐发颤,只听房相如继续道,“侯家的娘子或许都用了这香,县主与公主算是朋友,而其他人她们与永阳公主不熟,更没理由害公主。线索断了,我却一直很是疑惑,直到今日得知你和县主的事情,这才明白过来。”
他见宋洵不再说话,冷声道,“若你不是宋将军唯一的遗子,我早就将你送往大理寺严审!何必替你隐瞒,和你兜圈子。” 房相如脸上浮起痛心的神色,侧头看他,“你告诉我,当日泾阳县主为何行刺!”
宋洵颓然,纸张从指间纷然落地,他扑通一声跪下来,低头道,“我不知道。她说她看见我送公主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