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静安宁,漱鸢也可以去那里休养。陛下觉得可好?”
中宫考虑事情,总要平衡和宫上下,多了些理性,少了点人情,陛下听后虽然心疼漱鸢,可还是准了。龙首殿位于内禁之外,中庭之东,北望秦岭,南俯长安城,确实也不错。
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又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,冬鹃她们夜半伺候着公主喝了药,又施了一次针后,见公主脸色转为微红,这才松了口气。
漱鸢迷糊着,可又保留着几分清醒,闻着声见冬鹃又哭哭啼啼,有些不耐烦道,“你哭什么呢,我不是还好好的吗?你看看人家幼蓉……”
说完,她见幼蓉也背过身去悄悄擦眼角,心里一软,挥挥手道,“我头晕的厉害,都别再哭丧了。过几日就好了,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,你们都出去吧……出去……”
人一走,暗夜与寂静又吞噬了过来,她在这里仿佛与世隔绝。
黑夜里,漱鸢极其艰难地翻了个身,头混沌的像一锅粥似的,时而清醒时而凌乱。身上每一处骨骼交接处都酸痛沉重不已,仿佛被绑上了巨石,每一次移动都无比缓慢。
龙首殿不是居所,红漆抱柱立在殿内,阒其无人,显得冷清寂寥。这里内室不多,唯一的几间在西处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