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光顺阁。也好,臣认得那,就先送公主去那里歇息吧。”
宰相抬袖让路,引公主先行。谁知漱鸢走了两步,脚底下一歪,直接跌在地上。
公主摔倒,若是有旁人在多尴尬,可是这是她的苦肉计,为了达到目的,也没什么脸不脸的了。
“好疼啊——!” 她叫了出来,其实膝盖不过是碰了下地面,大概连皮都没破。可人娇贵,理所当然地要柔弱一些,她回头对房相如可怜地喊道,“大概是脚崴了!走不了路了!”
宰相立在那还困顿着,眨着眼有些怀疑地瞧她,仔细观察一阵,却也不好点穿什么,只好倒吸了一口气,探身问道,“臣瞧着公主似乎是左足落地,为何崴的却是右足啊?”
漱鸢被他质疑的心虚,可也没法解释,趁着酒劲半跪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,捂着半边脸从指缝看他,难过道,“我确实脚崴了,使不上力气……房相冷眼看着,也不扶我,打算叫我一直在这跪坐么。”
房相如举着宫灯有些为难,什么脚崴了,分明就是借酒胡闹。上手相扶,似乎不太妥当;可是叫她一个公主在这坐上一夜实在没道理……还能怎么办,只能扶她。
他认了栽,一步步走到她跟前,终于对她慢慢半躬下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