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酱碟从食盒中拿出来摆在自己案几上,眼睛也不看他,淡淡道,“人家公主说过这碟金银夹花平截是给你的了吗?”
窦楦愣住,觉得这个房六要故意和他不对付,反问道,“公主也没说是给你的吧?”
呵,不说,就不意味着如此了吗?宰相回答的很谨慎,道,“你和公主又没什么交情,她送你做什么?你是弘文馆教过她,还是私底下她找你求过帮忙。”
窦楦惊讶不已,“永阳公主私下找你做什么呢?” 说完,揣袖子撅了撅嘴,喃喃道,“还'人家',两个月前要我替你给陛下那递奏牍弹劾公主的,不也是你吗?难道,你……”
只听房相如忍不住干咳两声,说没什么别的事,只是帮公主解决了一些学问上的困惑罢了。天知道他牺牲多少!房相如然后一招手,叫内侍上前将食盒领走,“回了公主,多谢赐食。”
窦楦不甘心,拉住内侍的袖子又问道,“公主到底说没说这吃食给谁的?”
方才的对话内侍听得一清二楚,都是一会儿要一一禀告公主的,这时候突然被叫住,只好低声道,“回尚书,公主没有说特意给谁,只是说请政事堂的三位一同品尝。”
房相如抿了抿唇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