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言以对过?大概也就在她这不得不低头几分。
说起来她到底喜欢他什么,脸吗?当然有这一部分原因了。除此之外,她更喜欢他筹谋魏阙,一代鼎臣的样子。当朝宰相满袖才华,文能书华章,武能挥青剑,简直是人间惊鸿。如此佳人,已经很是不多见了。幸亏他一直一个人,也幸亏他少时投身于革故鼎新,没心思谈婚论嫁,这才让她有机会捡了个大漏。
话说完了,很意外地,房相如居然没说什么,只是揽着自己的袖子,双目茫然地望向宽大的甬道,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叫人看不懂。
漱鸢皱着眉头轻轻戳了他一下,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把父亲的国宰吓傻了,“房相这是怎么了?堂堂七尺男子,这么经不起敲打么。”
房相如抿了抿嘴,复杂地眯起眼睛认真道,“公主觊觎臣已久,百般劝言,竟然还不死心。臣不想活了。”
漱鸢听后被他的话逗乐了,抬手掩唇,曼声道,“能让房相说出这种话来,我倒是觉得,我还是有些厉害的。”
“公主岂止是有些厉害!……” 房相如忽然拂袖指着她,脸色苍然,“公主步步相逼的手段臣不得不服……陛下如此宽厚包容,你一点都不像陛下!”
漱鸢长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