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相忙了。大典在即,宫里人人都等着热闹呢。”
房相如看了一眼幼蓉手里的木盒,盖子敞开着,里头是颗参,猜也猜得到是谁送的。
她看出来他的眼神,于是道,“那是子彦托人送进来的,正想着如何道谢。既然房相要去中书省了,劳烦也替我传达一句给宁侍郎吧。”
子彦?已经这样亲近了吗?
他怔忡地看着她眉开眼笑起来的脸,一如往昔地如花似锦,仿佛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被她慢慢消解掉。有了热闹就爱看,有了朋友就高兴不已,她再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,一双眼睛总是偷偷看他了吧。
想到这,房相如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似的,只觉得万千宫阙都虚如空室般的惆怅.
“臣知道了,会替公主告诉他的。”房相如漫声道,自己介绍的人,她处的还不错,这是好事,“臣先告退了。”
他不闻对面说话,起身时,见她已经做离去之状,依着宫墙慢慢往里去了。他目送她背影依依,直到她的鹅黄衫裙角消失在转角处,忽觉心生出有一种不知所以的况味。
她果然像他昨天说的那样,再也没跨出延英门,从内禁里乱跑出来。
房相如对着宫门那头空落落的甬道沉沉叹气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