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才能明白臣的苦心吗?”
她厌烦了这些说教和理由,究竟要说多少他才明白。她的苦心,他又什么时候能知道?
公主脸色隐约不快,连声音都冷下来几分,毫不客气道,“既然无心参选,那你来这里做什么。我又没邀请你,就这么喜欢做不速之客?”
简直没天理!一言不合她心意,连面子都不给了,拐弯抹角地要下逐客令,和方才迎他回席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不说别的,就这样娇纵至极的性子,在座的又有谁敢娶她?
房相如温和几分,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淡淡道,“臣是替宝尚书来的。群臣不能无首,总要有人坐阵。酒也喝了,剑也舞了,臣有些累,下去换身衣服,公主先回座吧。”
他抬手引座,修长的手指伸在她眼前,骨节分明,漱鸢顺着他的手腕慢慢看向指尖,当真有一种想要把手放进他手掌的冲动。
既然两人没了话,她也没必要和他多说什么,她呼啦一声拂袖转身,将火气全数扔给他,直直朝着正比射箭的人堆里去了。
宁家郎君正站在那看射箭,远远地见公主仪仗朝这边行来,连忙过去行礼。
漱鸢立在羽扇下,看了他一眼,和蔼道,“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