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出笑容的嘴角,难过道,“女儿什么都没做,如何就得罪房相了?”
她看那落笔着实扎实,大概房相如是气羞交加写出来的,每个字都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激动,她能感到他的愤怒。可漱鸢想起她那夜的得逞,分毫不觉得有错,反而有些得意。
皇上深深叹了口气,道,“他写到养不教父之过,想起你从前,还有你母亲,真是心里郁结的很。”
漱鸢沉默了片刻,抬头望过去,恳切劝慰道,“这话可差异了。房相若说养不教父之过,那我也要说教不严师之惰。当年女儿得父亲圣恩,获准一同随房相念书,谁想不到半年,房相离京而去,这学业也就荒废了,他怎么能怪父亲?我倒觉得,是房相未尽师责。”
皇上为漱鸢向着他的这些话颇感欣慰,“如果那些谏臣都想鸢儿一样好说话,我也可以轻松些了。想来你当年入国子监时间颇短,念书的事情搁置很久了。房相如举荐了崔侍中,太常卿和楚侍郎。我考虑再三,叫崔侍中亲自教你如何?”
这房相如真是安排得很周到,将身边的人一一推出去了,倒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。他借陛下的威严,想给她一记警醒,又拉扯了旁人进来,替他教她。房相如想置身事外,她偏不叫他随了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