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摞硬纸壳大部头被搬出来放到一旁,露出方块积木般的深蓝色小冰箱。
闻曜风愣住, 蹲在他身边往里看:“草, 没想到啊。”
“也没打算瞒着你。”白淳叹气笑道:“喝了两年多,刚开始还喜欢轻口的果酒,后来瘾就上去了。”
他取了两只玻璃杯, 拿出一瓶glenn ma,倒了浅浅一杯琥珀色酒液递给他。
闻曜风坐在他床边地毯上抿了口,赞道:“好醇。”
“地道的苏格兰威士忌,麦芽香气过渡感明显。”白淳笑道:“这瓶还是刚出道那会儿,我们英国拍完mv以后买的。”
“你那时候还不喝酒。”
“对,本来想送给姐姐,她是很出色的调酒师。”白淳把酒瓶放了回去,眼神温暖许多:“以前家里很穷,但和姐姐在一起长大还是很幸福,她会带我去火车站弹钢琴,每周末都去几次,后来渐渐就会了。”
闻曜风想起他们前两次录节目时的小插曲,把记忆串了起来:“你小时候听到的那些故事,都是她讲给你听的?”
“对,”白淳笑着点头:“一千零一夜,安徒生童话,后来会翻译一些古书里的杂文,都很有意思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