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陆离请了叁天的假。
被柳飞扬插到几乎无法站立,双腿不停得哆嗦,就连躺在床上都无法将腿并拢。此外,她收到了一条来自他的微信,那是一幅她赤裸的靠在他身上的图片。她知道,他在警示她,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告人,也不能告人。
柳飞扬是什么人,大家都很清楚,欢欢很早之前就和她八卦过,副校长的准女婿和得意门生,自己也是康奈尔的高材生,未来不是她们能想象的。
更令她烦恼的是,柳飞扬是她们系的中流砥柱,年底就可能要破格提拔正教授了,古代文学一直都是他教,而且这是新闻系的主要科目,一学就是叁学期。也就是说,这叁个学期她都得时时刻刻和他见面。
黑板上他若无其事的进行着精采绝伦的讲课,而她只能有意无意的低着头,心不在焉的翻着课本。
“陆离,今晚是你去图书馆帮忙,别忘了。”欢欢一边整理笔记,一边提醒着她。
对了,还有去图书馆帮忙的事情,她都几乎忘记了,新闻系和中文系各派一个学生,每日轮值去帮忙缺乏管理员的图书馆。
吃完饭后陆离就开始了不可开交的忙碌。
晚饭后借的人很多,最初的时候陆离还因等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