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那漂亮的小脸蛋鼓得像个包子,哪怕是迟钝如严恪也感觉到她现在有情绪了——只是不知道跟林尚桐有没有关系。
可望舒现在才懒的跟他说话,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只什么兽物,只想用最原始的方法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、宣示自己的主权。
还没等严恪反应过来,望舒向前猛扑了一下,又一次圈上了他的脖子——下一秒,那尖锐的贝齿触上了严恪的斜方肌,用力地咬着那块肌肉。
“嘶——”毕竟是肉骨凡胎,严恪被她咬的还是有些疼,却不至于难以忍受。对他而言要制止望舒轻而易举,可是严恪没有动,任凭望舒咬他,直到在他肩颈处留下了很深的一圈印记。
“属小狗的吗,咬人。”严恪也不恼,只笑着轻抚了一下自己被咬出的伤痕,像是被盖上了一柄圆章一样,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得下去——被荣祁他们看到,许是又要取笑他了。
嘿,谁让他有媳妇儿呢。
望舒有些满意自己留下的那一圈印子,她舔舔唇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——我的。
严恪陪着笑,又将自己胳膊伸至她嘴边,道:“换个地方?我胳膊结实。”
这呆子,谁喜欢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