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那根有她小臂粗细的巨物挺得笔直,几乎贴紧了严恪的小腹,还硬得像铁,站在那里耀武扬威。
她明明是害怕的,她明明连呼吸都有些发颤。
可到底为什么她不停下来——甚至还在火上浇油?
下一秒,望舒隔着那层薄薄的绢布,握住了严恪的骇人的阳物。
嘶——
“这不,挺大的吗?”望舒软绵绵道,甚至还带了点调笑的意味。
停下来——望舒在心底咆哮,她明明怕得发抖,又为什么要像这样强撑着,仿佛自己无比游刃有余的样子——她为什么要这样虚张声势。
严恪的脑子已经停止思考很久了,他不确定自己到底算不算“挺大的”——毕竟他也没见过其他男人勃起后的样子,更没兴趣去量量自己裤裆里的物件儿到底有多长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难道他还有得选不成?
望舒的手似有妖术一般,握着那根巨物上下撸动几下——本就已经无比硕大的分身此时肿胀成一个更加可怕的形状,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。
严恪的手抓着自己的膝盖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现在应该做什么?他该把望舒扑倒吗——虽然他确实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