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自己也没什么文化…望舒嫁给他,是不是太受委屈了点。
啧,虽然严恪知道是明媒正娶,可却总有种自己是个强抢民女的土匪头子的感觉。
若是让望舒自己挑,她定是不愿意的吧……
哎,想到这里,严恪突然有些难过。
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林家老爷也点头撮合,可……到现在也没人问问望舒的意思……万一她不愿意呢。
甚至,严恪想了想新婚之夜…自己一身蛮力,万一一不小心伤着望舒,他该多心疼。
毕竟连小牧那样天天练武的人都被自己弄得满身乌紫过,这姑娘家家的腰杆细得像柳枝儿,他若真没收住劲儿……
严恪摇摇头,不敢细想,只是想起洞房两个字,又有点脸红。
前两天荣祁不知道从哪里整了几本春宫图,还有些诸如《如意君传》《月透朱楼》之类的艳情,逼着严恪学习。
严恪当然不是不懂男女之事……虽然没有真的体验过,但…程序他还是懂的。
之前在军营里,那种下腹像有火烧灼一般的欲望燃起来的时候,他都会去河里泡一泡让自己冷静清醒一下,也会自亵,却也是偶尔。第一次看到这样直白露骨的图画和文字,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