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现在变卦、看不上严家式微,单方面要跟你解除婚约也罢,”小楠悠悠道:“都得把话放在台面上挑明了才行。”
许是严恪实在不够深邃,跟他们叁个人相处时总把心思写在脸上——又或是小楠实在懂得察言观色洞察人心,总之严恪几乎立刻便被小楠说服了——小楠说的实在在理。他自己这样胡思乱想总是无用的,婚嫁毕竟是两家的事,谁都不能做了对方的主。
“今天天色渐晚,还是算了,最早也得等明天。”荣祁摸摸下巴,道:“咱们提前备好礼物,可以借口老大归乡所以上门拜会,纯粹是出于恭敬。”
小楠补充道:“对,借此顺便问问婚约的事,也不算突兀无礼。”
严恪心情有些复杂——林家若是看得上他那自然是最好,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若能迎娶林家小姐也算是告慰双亲在天之灵;若是林家看不上他,似乎也无可厚非,毕竟严家已不是当年。
无论如何,这都不是他能掌控的。
第二天,严恪起了个大早,好生洗漱后,带着礼物驾马拜访林府,荣祁陪着他,小楠跟林牧留在府里照看。
“楠哥,你说,老大他……”林牧把自己倒挂在院子里的兵器架上晃来晃去,有些欲言又止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