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搅了她这潭静水,心情很是愉悦:“我就跟和她说,我在停车场等珍珠,有话要跟珍珠说,麻烦她转接一下。”
这时候就不叫她村姑,叫她珍珠。
黄珍珠淡定不起来了:“你……”他这是存心捅破两人私下有来往,搅得她在收发室都不安宁。
在停车场坐上周明的车,黄珍珠侧过身去,又不敢得罪他太明显,明显的敢怒不敢言:“你找我说什么?”
周明乐得看她平静的面具龟裂,村姑少在这给他装得自持淡定,其实心里不一定怎么着急要他负责。
周明手痒痒去捏黄珍珠的脸,下午叁四点的光景,阳光明媚,她脸稍一动作就红,就跟去爬珠峰时当地人的高原红似的,他讥笑:“真是村姑。”
黄珍珠瞪他,周明捏着她的手指顺势一撇,她被带得侧过头去。
真是不好玩。
周明敛了笑意,长指轻敲着方向盘和黄珍珠说:“我要出国一阵,七八天吧,你趁这段时间想想,是在哪里堕。”
“国内也好,想在国外也行。要是嫌国外远,维港澳门都行。”
黄珍珠听明白了,他就是要她堕,能让她选择的,只有在哪里堕。
黄珍珠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