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最小的那个儿子侯家平,也已经十岁,也知道下放去偏远农村有多苦。以后他与二哥能不能继续读书都还是个问题。
侯家平嘟着嘴,小声的嘀咕,“烦死了,在车间做事就在车间做事。好高骛远, 非要一下子进办公室,现在好了,全家都跟着遭殃。”
侯家乐就坐在对面,哪怕声音低, 也听到了。怨毒的目光在老三的身上扫视一圈。
自己的事情只是□□, 关他什么事, 他何其无辜, 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 还不是一样被下放。
侯家一家人至少有了三派, 母子三一派, 父子俩各自一派。
坐在边缘的押送人员装睡, 闭着眼睛,心底却在吐槽: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,全是糟心玩意儿。没一个省心的, 真以为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不成,现在不被爆出来,以后也会爆出来。
老大侯家乐虽然没有出声与老三互怼,可记住了眼下的一切,记在小本本上了。以后他会还回来的,有怼必怼,只是时间早晚问题。
各坏心思,一家人其实早已分裂。
新阳市,某家某户,一位年轻的男人对着另外一男子满脸的感激,激动的说道,“张哥,谢谢你,这次要不是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