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能好好当二爷,我总能留他一条活路,可他不知死活,非要跟我儿子过不去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李妈不再言语,心里只恼恨谭二爷贼心不死。
谭醇之硬是陪着陈木棉睡了一夜,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火车去苏州。
陈木棉躺在床上摔断了腿,哪里也去不得,便寻来面料,想要给谭醇之做些东西。
“少夫人秀的这是什么花,真是极好看的,我从没见过这个花样子呢。”
一朵淡蓝的花,娉婷婷的绣在衣角上,不像兰花,不是玫瑰,也不是牡丹花,瞧着很特别。
陈木棉微微笑了,眼里藏着柔光与怀念:“是木棉花,公子从前最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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