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也有几分相似,只比起谭醇之的清爽干净,这个人身上却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,真是端端浪费了一副好皮囊。
陈木棉笑笑,唤了一声二叔。
谭二爷似笑非笑看着她,上下一翻打梁,眼中含义良多。
“侄媳妇儿倒也是个心大的,这时候了还有心思问喂鱼。”
他话音忽转,语气讥讽狠厉起来,陈木棉听了,不动声色退开两步,远离池塘,也远离谭二爷。
“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能是什么意思,不过是看你霉运缠身,想.....”
“少夫人!”阿月忽然冲出来,打断了谭二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