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见你的命格实在是不错。我们家志文娶了你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不仅身体好了,这脾气秉性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。”
“老二说笑了,能与从前有什么不同,只是身子好了,心情也好了。”谭老爷明显不高兴,垂着眼眸凉凉扫了他一眼。
谭二爷哼笑一声,不说话。
屋子里的氛围十分压抑尴尬,刘爷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,便起身告辞。
谭夫人直言自己招呼不周,改日一定专门宴请刘家父女,这才堪堪将人送了出去。
人一走,谭夫人的脸便垮了下来。
“二叔远渡重洋而来,一路肯定是颠簸劳累了,我让下人去准备房间,您好生歇着。”
谭二爷意味深长的看一眼陈木棉花,似乎有话想说,但到底什么也没有说,起身离开。
谭醇之看一眼陈木棉花,显然紧张起来。
“父亲,二叔来者不善。”
谭夫人已经气急,“何止是来者不善,我瞧着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呢。”
她似有怨气,狠狠瞪一眼谭老爷。
谭老爷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,“他就是那个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再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,也该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