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吓的连忙说是,送走了一身火气的谭醇之。
谭醇之急匆匆走了,陈木棉红着脸穿戴好,阿月进来,就见她坐在八仙桌前发呆。
“少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陈木棉本能摸了摸脸,心虚问:“没怎么啊,怎么这么问?”
阿月狐疑:“您瞧着心事重重的,不会是跟少爷吵架了吧?”说到这里,想起少爷当日的暴怒,阿月吓的直哆嗦。
“都怪我没照料好少夫人,那天我要是一直跟着您,您也不会让坏人绑架去。”
陈木棉尴尬笑笑:“无妨,坏人早有预谋,不是你的错。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在这吗,你别瞎想了。”
阿月还是不信的,有些担忧看着她:“少夫人,刚才少爷怒气冲冲的,是不是跟你生气了?”
陈木棉觉得一阵怪异,却说不出哪里怪。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阿月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只是担心少夫人,真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阿月,你分明话里有话,何必藏着掖着?”陈木棉不喜欢别人这样对她。
阿月犹豫一下,才担忧道:“是....就是下人们乱嚼舌根,说您莫名被人绑架,说不定损了名节,少爷回来那天,脾气暴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