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已经被他放上了软塌,衣衫半解,露出雪白的绵乳来。
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,陈木棉想藏,谭醇之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夫君,人家那里还疼呢。”她低低求饶,紧张看了看门口。
谭醇之扫一眼门口,一挥手,门自动关上落栓,外人是进不来了。
“夫人说笑了,昨儿你我是在梦境中交合,你这身子,可没有一点难受。既然如今醒了,夫人就该好好犒劳一下为夫。”
陈木棉红着脸质问:“我为何要犒劳你。”
谭醇之不急不慢解开衣衫,露出硬挺的部分。“我为了救夫人,受尽苦楚,夫人自然应该好好犒劳为夫的。瞧瞧,为夫硬的厉害,再不操你,便要疼死了。”
陈木棉看着硕大的龟头,好像蛇一样盯着自己,娇滴滴求饶:“夫君,你最好了,人家昨夜是真的还难受呢,你就行行好,饶了我吧。”
这不是谎话,她昨天最后的记忆,分明是自己被操肿了,双腿合不拢,嗓子都叫哑了。
谭醇之在这种事情上,真不是一般的欲求满。他太厉害了,就算她不懂,也知道这不对劲。哪个男人能整夜操干,却金枪不倒的?
就算她求饶到晕厥,还不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