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休养,最近就别出门了。”
陈木棉隐约觉得有事,但李妈与谭夫人明显不打算说,等二人走了,她想问问阿月,阿月却道:“少夫人还是问问少爷吧,我不敢说。”
谭醇之姗姗来迟,见她正在用早膳,跟着坐过去,咬一口她手里的春卷。“真香。”
他看自己的眼神,哪里是吃春卷,分明是想吃她。
陈木棉看着手里的春卷,窘迫的不行。“既然喜欢,都给你吧。”
谭醇之也不客气,捏着她的手,逼着她喂自己吃。
陈木棉光是看他吃东西的样子,都觉得下腹酥麻起来,更不要说,这家伙还坏坏的舔了她的手指,敏感的陈木棉当即缩回去。
“你来的正好,我听母亲的意思,好像我发生了什么事。阿月还说,我都睡了叁天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谭醇之意犹未尽,舔了舔嘴唇,不急不慢咽下嚼碎的春卷,为陈木棉又夹了个到碗里。“还记得你带回来的草人吗?”
陈木棉点头,“你发现了?就在枕头底下。”
谭醇之揉揉她的头:“小丫头,给你草人的那个老者,就是谋害刘雪琪的真凶。”
陈木棉大惊失色:“是他?你不是说是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