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能辟邪。我发誓,真没有拿它做什么,我没有要伤害你,就是做噩梦太难受了,每次醒来,胸口就疼,浑身不自在,偏偏我又想不起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害怕我会伤害你吗?”谭醇之明亮的双眸平静如水,看不清喜怒。
陈木棉心虚,抿唇半天,才道:“我....我只是....我不知道。”
谭醇之没有伤害过她,可他毕竟是鬼。自己跟他在一起后,他总是 保护自己,明明应该可以信任的,明明应该是喜欢的,可好奇怪,每次她想要说喜欢,说信任,脑子里就有个古怪的屏障,消融了她的言语。
她不知怎么办,无法说出口,也解释不明白。
谭醇之轻轻抚摸她的头,叹息道:“看来是时候让你生个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