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就成了调情,荒唐死了。
谭醇之却一把拉过人,往床上滚去。轻松将人压在身下,贴着她软香的身子,说不出的满足快活。“小丫头,公子可没说谎。这世间唯有你能让爷硬起来,前世如此,今生亦如此。”
陈木棉气恼:“难道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吗?”
她要的才不是这个。
谭醇之收敛了笑容,严肃起来,一本正经看着陈木棉,让陈木棉不敢说话。
“小丫头,你是我的命。”
陈木棉怔怔看他,谭醇之低头下来,缓缓靠近,眼看要吻住,门外传来女佣的叫唤:“少爷,老爷叫你去呢。”
谭醇之眼里闪过恼恨,只狠狠亲陈木棉一口,焦躁坐起来。“夫人,就在屋里等着为夫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陈木棉等他走了,才喘息起来。刚才认真的谭醇之,真是太帅气了。她摸摸自己的脸,有些发烫。她肯定脸红了,跟猴子屁股一样。
陈木棉脑子里全是谭醇之的那句告白,一时笑,一时羞,坐在屋子里,拿着针线半天,什么也绣不出来。
本以为谭醇之一会儿就回来,谁知这一去,竟是天亮都没回来。
陈木棉没等来谭醇之,却等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