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你去逛青楼,我看到有个跟我长一样的女子去追你了。”陈木棉吃痛,用力挣扎起来。
谭醇之闻言,像是松了一口气,大笑:“夫人这是吃醋吃到梦里去了?竟然梦见为夫去烟花之地?夫人放心,为夫的精力都交代在你身上了,就是有心去那种地方,也没力气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陈木棉终于推开他,站到一边,瞪他道:“谁吃醋,你古古怪怪的,总是打岔。我问你,你跟我前世到底有没有关联,我们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谭醇之松开袖口,拿起一旁的草莓,慢慢塞入嘴里。眼神暧昧诱惑,吃个草莓,都吃出淫邪之意来。
仿佛吃的不是草莓,吃的是她陈木棉。
陈木棉窘迫,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既然你都梦见了,为夫也不骗你。前世你是我的通房丫鬟,我们二人恩爱异常。奈何身份悬殊,你不能嫁给我为妻,后来你听说我要娶妻了,跳井而亡。我伤心痛苦,也跟着去了。”
陈木棉愣愣看着他,竟从他的言语里听出几分哀伤。她一时动情,追问起来:“后来呢?”
“我因为死的时候含有怨念,便成了恶鬼。我去寻你,谁知你竟因为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