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娜心里恨恨,想摔筷子走人,从小到大,还没几个男人敢这样不给她面子。可看着谭醇之的脸,又不忍错过与他相处的机会。
顿时忍着不悦,气鼓鼓夹菜吃饭。
饭桌总算平静下来,陈旬让管家倒上葡萄酒。
红色的汁液在透明的水晶杯里,格外好看。
陈木棉第一次喝这种酒,尝了尝味道,不是很喜欢,蹙起眉头。
陈珊娜嗤笑,低声说了一句土包子。
陈木棉不理会,漫不经心吃着桌上的菜。谭醇之见她都没吃两口,心里不是很愉快。他有些恼恨,自己不该坚持带她回门的。
但是这个过程必须走,谭家是老式家庭,妻子回门就是一种规矩。这种规矩都不守,旁人只会认为,谭家不看重她,日后她在谭家大约要被看不起。
眼看时间差不多,谭醇之准备早点带着她离开。
陈旬踩着点一样,终于说出藏了许久的心思:“女婿啊,我听说,路胜银行是你们家的。”
谭醇之微笑:“家中的生意都是家父在搭理,我一直病着,不太清楚。”
陈旬才不管这些,只道:“无父无犬子,你如今身体大好,日后定是要继承家业的。我呢,最近有些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