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让谭醇之眼热,一把扣住她的手,从后面吻过来,一边揉捏她的奶子,一边亲吻陈木棉。
“啊...啊....轻点....嗯...”
谭醇之拉扯她的乳头,湿热的吻滑到她的脖颈,“夫人,当着丈夫的面,被别的男人如今奸淫,你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吗?”
陈木棉余光看向床榻上的谭志文,忍不住收缩了小穴,谭醇之吸一口凉气,拍了她屁股一巴掌:“小骚货,夹这么紧做什么,想咬断我吗?”
“对,咬断你,你这淫贼,谋害我丈夫,奸淫于我,你会有报应的。”陈木棉赌气,干脆诅咒这个恶鬼。
谭醇之听了,不怒反笑:“夫人这身骚肉,给个病秧子操,怎比得上公子我的大肉棒。瞧你这淫水,难不成公子我操的你不够爽?”
说着,粗长的肉棒报复似的,用力狠狠插了几次,陈木棉被操的淫叫不止,努力咬住下唇才压抑下去。
“夫人忍什么,你这身子本就是喜欢男人操的,何必忍耐?”
“禽兽,你住嘴。”陈木棉娇弱弱叫嚷,可惜没有任何力度。
谭醇之却好像生气了,忽然将人拖下床榻,到了八仙桌前。
他一挥手,八仙桌上的果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