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之喜欢她往自己的怀里钻,可却不喜欢她说的话:“慌什么,他又不是你丈夫,就算死了,也与你无关。”
陈木棉闻言瞪他:“都是你的错,说什么一切有你,让我安心嫁过来,可现在人死了,我....我明日会不会被谭家的人逼着陪葬?”
本是来冲喜的,结果人新婚夜就死了,传出去,她就是克夫命。她是见过乡下地方的习俗的,女人若是刚进门就克死丈夫,要么被逼着殉葬,要么就是一辈子守寡,被婆家磋磨。
见她急的要哭出来,谭醇之才不再继续逗弄她:“好了,别哭了,不是说过,一切有我吗?”
陈木棉看着这个鬼,忍不住问:“你能让他活过来?”
谭醇之笑:“怎么,你想让别的人做你丈夫?”
陈木棉瞪眼:“那到底怎么办?”
“小丫头,他其实昨日就死了。为了等这具身体,为夫可是费劲心机呢。”
陈木棉显然不明白,茫然看着他。
谭醇之擦掉她的眼泪,笑言:“你只需知晓,他死了,我才能做你的丈夫。只要有我在,你就不会被殉葬守寡。”
陈木棉还想问个究竟,谭醇之的手却开始不老实,竟然解开了她的衣襟,露出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