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再来迎亲吧。”陈木棉也不退让,觉得做人还是狠点好。
陈旬这是真怕了,人今夜要是嫁不出去,谭家的好处不就泡汤了?
想着谭家给的许多嫁妆,陈旬总算点头同意,回头便去开保险箱。
人一走,屋子就阴沉起来。
一道无形的手拦住陈木棉的腰,那人咬了咬陈木棉的耳朵:“小丫头,你可真是泼辣。”
陈木棉瞪他:“那个谭家少爷,是你吗?”
谭醇之含糊笑了,又舔弄几下,才意犹未尽松开她的耳垂,耳垂被咬的发红,在落日的余晖里,泛着水光,谭醇之眼神染上几分欲色:“你安心嫁过去,别怕,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