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随时等着被我掳上床。
上次问她,跟我做爱那么有成就感吗。
结果这孩子咯咯笑,埋在我怀里说喜欢看我愉悦的表情。
总而言之,我再也不该随便允许别人用商业世交,或任何名义要求舔我。惹得一身腥。
生理健康课,讲台上摆了一些性器官的模型,用于教学。
面前的笔记本记了两页,但由于教学内容性质的原因,周围打小差的人总比平时多。
乃至身为班长的童年好友也明目张胆地用纸条骚扰我上课。
“好了,像上节课提到的,我们请来了一名志愿者。”
有这么一回事吗?
“为我们展示发育完全的女性生殖器官……希望各位同学能尊重这次宝贵的学习经历。”
……我觉得这样不太好?
挺直了背,我皱眉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空出来的讲台,小山一样堆满了各色款式的避孕套,以及润滑液。
简直荒诞。
教室的门响了,看过去,老师领了一名穿了同款校服的女孩进来。
人声沸腾起来,可她从发梢到鞋跟都那么熟悉。
“喂,姜鸢,你笔盒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