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,1501的落地窗外灰茫茫一片,而A市正在逐渐苏醒。
一盏一盏灯被点亮,橙黄的光透过窗户,点缀了阴沉的高楼大厦,渲染着带了雾气的,清晨的灰。
沉书歆两手捞着姜鸢的腋下,一小步一小步,倒退着往她的卧室移动。
将近半日的推送运动让她的腰止不住地酸痛,半弯着身子拖着表姐更让她现在吃不得力,额上渗出细密的薄汗。
好不容易把表姐带上了床,沉书歆发现地上沿着搬运表姐的轨迹,短短续续连延出一遭水渍,直通厨房。
沉书歆扶着腰,颤颤巍巍地跪下,用手指抹起水渍闻了闻。
是自己的精液的味道。
她眉毛一跳,微张小嘴,恍然大悟,撑着床沿起身,分开表姐的双腿。
果然,表姐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先前填满的粘稠汁液,可能是挪动时挤到了哪儿,才滴了一路。
沉书歆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,对折,将一小部分塞进姜鸢的臀缝夹住,剩下的平铺在小穴的正下方,然后双手握拳,将指关节轻轻抵在姜鸢的小腹,微微使力,往小穴的方向拨。
姜鸢的小穴里涓涓流出一股白稠的液体,顺着下体流至臀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