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经历说起来简单,其中种种血腥残酷之处不可胜数,天道皱着眉看法则给他写出来的人物小传,有些无语:“看起来有点可怜。”
法则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看,奶声奶气地反驳:“这也没办法,鬼王嘛,就是厉鬼中的厉鬼,没有足够强大的怨气怎么可能成为厉鬼,这是必须的过程啦。”
天道将这卷薄薄的《闻名录》卷在袖子里,将头上垂着纱的幂离往下拉了拉。
京都最为热闹的铜雀大道,每天都人声鼎沸,但今天却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情。
那位公子不知是何时来到这里的,也没人能说得出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边上的,好像等看见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站在那里了。
但是这样的一个人,之前怎么会没有人注意到他呢?
他身体颀长,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,那长袍式样有些古怪,不像是本朝礼制森严的衣服,袖子极宽阔,几乎要垂坠到地面,大袖衫繁华侈丽,外裳长摆拖曳在地面,飘逸优雅,尽管只是不加修饰的玄色,但那衣料在天光下随他的步伐泛出波浪星光一样粼粼的色泽,一见即知非凡品。
扎着巴掌宽腰带的劲瘦腰间悬着一大串禁步佩玉,走动时玉珏锵锵撞击,带着一种奇妙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