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似乎有些憨,然而在不可名状的恐惧下,楚章咬着牙,他后背的衣衫已经湿了一片,强忍着接话:“在下楚章,南疆人士,初来京城不逾月,无权无势,倒略有薄财,愿尽付恩公。”
他下意识地掩去了自己住在东宫的事实,不肯将太子殿下拉出来面对这个恶鬼般的男人。
希夷看着他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,心中趣味更甚,在袖子里凝出了一柄扇子,轻巧地挑起楚章的下巴,再要接着问下去,一直不做声的法则忽然在他耳边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哭声来的突兀又惨烈,简直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,哭的死去活来。
希夷差点被吓得原地起飞,警惕地左右一看,不见有什么奇特之处,暗地里戳了戳法则[你这是怎么了?]
哭的死去活来的法则含着哭腔咆哮起来。
[错了错了!啊啊啊啊怎么会错了!错了啊啊啊!他不是人族之主!]
法则哭的惨烈,喊得声嘶力竭[他是鬼王啊啊啊啊!]
天道:?!
法则哭的差点撅过去[怎么会这样啊!我早说了你要看看他的体质嘛!这下好了!他不是人族之主啊!你还没发现吗?他是鬼王啊啊啊!]
希夷先是一怔,然后